- 2025年9月22日 星期一
- 社长:赵宝泉 总编辑:周钢
感谢有你,相互成全
2025年9月22日
◎合得来的夫妻,大致是相同的:家是两颗心共同的朝向,是彼此成全的温柔港湾。 ◎生活里那些细碎的分工,藏着最深的默契;每一次无声的支持,都是爱的回响。 ◎夫妻之道,贵在相互配合,彼此成就——你向前时,我做你的后盾;我疲倦时,你是我的依靠。这,便是家庭幸福最稳的根基。 一个能赚钱,一个会管家 讲述 王子昆 70岁 来自 河北怀安 每个家庭里,都有一场独特的“分工合作大作战”。每个人找准自己的位置,发挥好自己的特长,一个家庭才能过得更好。 就拿我家来说吧,我是一名公办教师,是家里赚钱的主力,每天早出晚归,辛苦工作。除了正常上班,还按学校规定给学生辅导晚自习、周末补课,为的是多收入一些,使家庭过上富裕的生活。回到家里,我也不闲着。修修家具,搬搬重物,这些力气活儿全包了,谁让我是家里的大力士呢。 妻子是农民身份,没有工作,有时只能干点临时活。然而,她是家里的“内政大臣”,洗衣做饭,打扫卫生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她还掌管着家里的“财政大权”。我挣的钱都由妻子安排,每笔开销都算得清清楚楚,绝不浪费一分钱。她是个精打细算的人,把家里的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。 年轻时,我们一直都这样分工。直到1996年,妻子35岁那年,得了右手食指软骨瘤病。她做手术后,一时半会不能做饭,这个活只能由我来做了。我没做过饭,根本就不会做饭,怎么办呢?还是妻子有主意,她让我把材料准备好,然后由她指导我一点一点去做。经过百来天的养病,妻子痊愈了,做饭的任务又承担起来了。虽然我不再做饭了,但也学会了做饭,挺有收获。 30天寸步不离家,只为让她歇歇 讲述 李松根 83岁 来自 上海 结婚时,我尚在部队服役,一年仅有一次探亲假能与她相聚。婚后第二年,大女儿降生,我未能陪在妻子身边。后来她告诉我,临产前,岳父撑着小划子,冒着风险把她从乡下送到镇医院,途中几次遇险,令人心有余悸。这份亏欠,我记了大半辈子。 1969年我回家探亲,幸得地方政府帮忙,分到一间20多平方米的小屋,终于把女儿接来,一家三口团聚。在我30天探亲假期里,妻子要上班,我便包揽了带孩子、做饭、做家务所有活计。到1973年下半年,我转业回沪,不久小女儿出生。按政策,转业报到前有30天假期,我怀着对妻子多年的愧疚,寸步未离家门,专心照顾两个女儿,把一日三餐和家务打理得妥妥帖帖,只想让妻回家好好歇一歇。后来,我被安排到一家国企工作,常去外省出差。每次接到任务,我都不敢直接告诉妻子。我一走,带娃、做家务的重担就全压在她肩上。可她从无半句怨言,总是默默帮我收拾好行装,叮嘱:“注意身体,别想家,工作要紧。” 那时,城镇居民做饭都靠煤饼——每月从煤店买回煤灰,在模子里敲成饼,再搬到太阳下晒干,是十足的重体力活。妻子偶尔累极了会叹一句:“这累活怕是要干到动不了。”好在没过几年,厂里建了职工住宅,通了管道煤气,我们的日子总算松快些。 57年岁月磨砺,一个眼神,一句话,我们便知彼此心意。如今,我们老了,日常不过是互相搀扶着买菜、散步,可心里踏实。 努力学做饭,支持妻子去工作 讲述 彭英凯 78岁 来自 河北曲阳 我和高彩茹1971年谈恋爱,都看中了对方的优点。彩茹没什么文化,却很想找一个文化高的对象。我是1966届高中毕业的回乡知青,被她相中。我生活在农村,需要一个能干的媳妇。无论是家务还是田间劳动,彩茹样样都行。于是,我俩如愿结婚。 婚后,我当代课老师,妻子支持我的工作,家务大包揽。1977年恢复高考,在妻子支持下,我考上了保定师专。我上学期间,妻子在家承受着苦和累,心甘情愿。我从师专毕业后在中学工作,妻子在家带娃种责任田。田里活多,她找娘家人帮忙,从没让我耽误过工作。1985年,妻子和孩子们粮油关系都转成商品粮。秋季开学,校长告诉我:“学校食堂招炊事员,是临时工,工资很低,但你爱人吃商品粮,有转正的可能……”妻子知道后,非常愿意去工作。她去学校食堂做饭,就没人给我和孩子们做饭了。机会难得,关乎妻子前途,即便有再大的困难,我都应担当。 我对做饭一窍不通,下定决心跟妻子学,她手把手教我。妻子上班后,我边学边做,逐渐掌握了做饭炒菜的技巧,连孩子们也喜欢吃了。妻子从来没有因为家里的事耽误过工作,由于努力肯干,又赶上了机会,1992年转成了正式工人。 男主内女主外,有滋有味 讲述 杨松茂 82岁 来自 湖南湘乡 我和妻子称得上青梅竹马的一对。小时候,我们两家相距不足半里路,经常在一起玩耍。长大后,我们根本不需人提亲,两相恩爱,自己说媒自己配。不过,在传统的习俗下,临到结婚,我们还是去请了一个媒人。 妻子聪明灵慧,什么事一看就会。结婚后,我们家里的好多事情都是以她为主,我当助手。喂猪喂鸡种菜,这自然是她的拿手戏。一些大事,她会跟我商量。她对我很尊重,什么事情与人已商定得差不多了,但最后总是要说一句——还要等我男主人同意才行。其实,这是给我争脸面。与大多数家庭“男主外女主内”不同,我俩很多时候是相反的。天刚亮,她就到园内干活去了,我在家煮好早餐等她回。我负责照顾小孩、洗衣服,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等两个儿子成家立业后,我们夫妻外出打工给人看守工地,在工地上留下了这张照片。这个时候,我也总是自己洗衣服。朋友们看到说,男人和老婆在一起还自己洗衣服,真是稀见。 现在,妻子先走两年有余了,我很怀念她。 再苦再累,妻子都支持我工作 讲述 刘金英 81岁 来自 河北武强 我和妻子在同一个村子长大。年轻时,她不嫌我家穷,1967年与我结婚。随着孩子一个个出生,生活变得更加艰难。妻子却总是很乐观,除了到生产队出工,她养鸡、养鹅、养猪、种菜。后来,为给孩子们筹学费书款,她和几个要好的姐妹成立缝纫组,晚上加班给供销社制作衣服。 就是在这种条件下,妻子一直支持我写作,让我参加各级通讯员培训班,还捡来牛皮纸包装袋子给我加工信封(那时信封还没统一标准)。1981年实行生产责任制后,吃喝不愁了,她身上的担子却越来越重。孩子们相继上学,我又被调到县委宣传部工作,20亩责任田的耕种收打等农活,大都落在她一个人的肩上。星期天或节假日,我回家帮忙,她也总是说:“你别误了正事,家里事有我。”还记得1987年夏天的一个星期天,我正在村头麦场忙活,县委派人接我,说有紧急宣传任务。这时,妻子毫不犹豫让我上车就走…… 可以说,我们家里的活基本没有分工,都是妻子默默承担。正是因为她的支持,我才在宣传工作上不断取得成绩,被提拔为干部。令我悲伤的是,妻子积劳成疾,中年就离开了人世。






